第十六章 回门

第三节 越阳

电话响了很久。

终于接通。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

林伯也没有催促。

只是握着话筒，安静地等待。

过了几秒。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喂？」

林伯闭了闭眼。

这个声音，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见了。

「越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林伯？」

「是我。」

短短两个字，却像把两个相隔多年的世界重新接在了一起。

⸻

向阳站在旁边。

昙雪则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更不知道为什幺林伯会在这个时候联络他。

她只是隐约感觉到——

这个人很重要。

⸻

「发生什幺事？」

越阳问。

林伯没有绕圈子。

「昙雪出事了。」

电话那头再次安静。

片刻后。

「……纪昙雪？」

林伯看了昙雪一眼。

「对。」

越阳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

「她现在在哪里？」

「在我这里。」

「情况？」

林伯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向昙雪。

「身体很差。」

「而且牵扯到天道。」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音。

最后。

越阳只问了一句：

「九幽呢？」

林伯沉默。

「走了。」

这一次。

电话那头的沉默更久。

⸻

越阳没有再追问九幽去了哪里。

因为他似乎已经明白。

真正留下来的问题，远比一个人的离开更麻烦。

「昙雪知道多少？」

林伯看向她。

昙雪擡起头。

她第一次主动对着电话开口。

「我……不知道。」

声音很轻。

越阳似乎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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