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那场火,烧的不只是一栋房。
是我对「家」最后的一点信任ㄡ
我亲眼看着她——
那个我叫了十几年的母亲,
站在门外什么都没做。
她说:
「妳,早该死了。」
——
我活下来了,却也失去了记忆。
忘了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也忘了...她为什么要我死。
可身体没有忘。
我会本能的排斥她,会在靠近她时感到窒息。
却唯独对他——
那个总是沉默的陪伴在我身侧的男人,
毫无防备。
他说:「别想起来。」
可我开始发现——
这场火,
从来就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