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眼泪还挂在眼角，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向书正像是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我揽进怀里。那是一个很克制的拥抱，没有任何逾矩的试探，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在安抚一株被风雨打得东倒西歪的小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退开，耳根有些发烫，忍不住低着头笑了一下。「今天这顿饭，真的把我所有黑历史都挖出来了。」

向书正也笑了，眼底难得带了几分放松的笑意。「彼此彼此。」见我有些疑惑地擡起头，他才一本正经地补上一句：「妳今天知道了我不少事情，我也知道了妳不少事情，很公平。」

我忍不住失笑。

原来向书正也会说这种话。

侍者正好拿着帐单走了过来，我下意识伸手去接，向书正却比我更快一步把帐单抽了过去。我皱起眉，下意识伸手去拦，「不是说一起吃饭吗？」

「嗯。」他一边拿出信用卡，一边点了点头，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早就决定好了，「所以今天我请，下次换妳。」

我原本还想再争，却因为那句「下次」，忽然安静了。

如果说刚才点餐只是巧合，那幺这句下次，几乎已经是一种明示。

⋯⋯是我想的那样吗？

不等我厘清，走出餐酒馆时，夜已经很深了。

向书正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车钥匙，忽然笑了笑，又默默放回口袋。「差点忘了，今天喝酒了。」

我也跟着笑了出来，「酒驾可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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