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荞和陈彦考上了同一所高中，甚至被分在了同一个班级。

开学一个月后，班导李老师要求大家交一张「自我介绍用的生活照」，要贴在教室后方的公布栏上。

小荞翻遍了房间旧抽屉与书包夹层，挑不出半张像样的，最后才从字典夹页里翻出一张边角有些泛黄折损的旧照片。

那是国二那年钢琴比赛结束后的合照。

三个人站在颁奖台前，笑容里带着几分年少的客套与生疏。

小荞本来只是想拿剪刀把旁边两个不认识的人剪掉，只留下自己拿第二名那一角，没想到下课时被路过的陈彦一把抽了过去。

「还我啦！」小荞连忙伸手去抢，却抢了个空。

陈彦举高照片，原本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可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却慢慢凝固了。

照片里站在领奖台中央、抱着冠军奖杯的小男孩，与记忆深处那道骄傲又可恶的影子，突然跟眼前的女生重叠在一起。

「这个……」陈彦指着照片，声音低了三分，「是我欸。」

小荞伸长脖子去看他指的位置。

照片里站在最中间、梳着整整齐齐西装头的小男孩，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傲慢表情。

小荞的视线在那张照片跟陈彦现在的脸之间来回看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慢。

「靠，不会吧……」她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指着他大叫，「那时候抢走我第一名的机车鬼就是你喔？！」

「妳确定妳那时候是第二名喔？」陈彦挑起眉毛，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勾，语气里难掩得意，「我怎幺一点印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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