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川最后没有被当成第八个替代品，祁允川把人带到站务室旁的临时办公区以后，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调监视器，许见川的身分证是真的，指纹也能跟户籍资料对上，更重要的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一分，另一侧入口清楚拍到他刷卡进站。

他是自己走进来的，只是红伞规矩启动以后，现场人员忙着确认那些突然出现的人，许见川又一直待在月台最远端，才被误认成最后一个没有消失的替代品。

岑知微站在监视器前，把十一点四十一分那段画面重新看了一遍，「你大半夜特地跑来一个正在流行红伞都市传说的车站，正好碰上规矩失控，还知道第一枚现在在我们这边。」

许见川坐在桌子另一侧，外套搭在椅背上，「我以前见过类似的钱。」

祁允川擡起眼，「我问的不是你认不认得山海钱。你刚才说的是『第一枚』，还知道它现在由我们掌握，这两件事都不是公开资讯。」

许见川看了他一会儿，才笑了一下，「你问话一直都这幺不让人省事？」

「碰到有人故意少回答一半的时候会。」祁允川把监视器时间记进资料，「你在哪里见过山海钱，可以等一下再说。先回答前面的问题，你怎幺知道我们手上有第一枚？」

许见川靠回椅背，过了片刻才说：「这个问题如果真的要说清楚，会比你刚才问那些人生日久一点。」

祁允川神色没变，「我有时间，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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