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川把这个答案重新确认了一次，「你怎幺确定到十成？」

「至少目前我碰过的两枚都是这样。」岑知微回答得比平常任何一次都快，「它会让我看见跟规矩有关的内容，有时候只有一句，有时候甚至只剩几个字，可我从来没遇过它主动告诉我某件刚发生的事，更别说隔着一段距离把情报传给另一个人。」

祁允川没有因为这个答案就直接排除其他可能，「我先把你的十成拆清楚。依照你三年前接触另一枚山海钱，加上这几天接触这一枚的经验，你能确定它从来没表现过主动对话的能力，至于它会不会对其他人出现你没见过的反应，目前仍然缺少证据。」

岑知微擡头看他，「你一定要把我的十成改成九成九？」

「我只是要知道你的十成建立在哪里。」祁允川把替代白景衡最后留下的影像重新调出来，「他知道我们曾经拿第一枚山海钱替木盒确认销帐方式，接着又说这件事是『它告诉我的』。现在还不能确定他是真的从山海钱得到资讯，还是替代品出现时脑子里本来就带着这些内容，两种可能都要查。」

岑知微重新看了一遍那段影像，「那你打算怎幺查一个已经消失的人，脑子里原本有什幺？」

「先查他为什幺会知道木盒那次销帐跟第一枚有关。」祁允川把替代白景衡刚才那句话记进工作纪录，「当时岑知微拿第一枚山海钱确认『现保管者可销』，整个过程都没有对外公开，但修复室有固定摄影，馆方和警方也留下了处理纪录。先确认这些资料有没有被不该看到的人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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