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早上。

林若晴一进教室。

第一眼就看到周以安趴在桌上。

不是睡。

只是整个人安静地伏着。

手臂压在黑色笔记本上。

连平常会提前放好的早餐都没有。

若晴脚步慢下来。

走到旁边。

「你怎幺了？」

周以安擡头。

脸色不太好。

眼睛也有点红。

「没事。」

若晴看他。

没有立刻说话。

两秒后。

周以安自己改口。

「喉咙有点痛。」

她立刻皱眉。

「什幺时候开始？」

「昨天晚上。」

「有发烧吗？」

「不知道。」

「为什幺不知道？」

「没量。」

若晴整张脸都写着不满。

「你家里不是有体温计？」

「宿舍没有。」

「便利商店有。」

「忘了。」

她忍了两秒。

「周以安。」

他看她。

「嗯。」

「你真的很会照顾别人。」

「然后完全不会照顾自己。」

周以安没有反驳。

看起来连反驳的力气都少很多。

—

若晴把手背贴到他额头。

才刚碰上去。

周以安明显愣了一下。

「干嘛？」

「不要动。」

她又摸了一次。

皱眉更深。

「好像有一点热。」

「妳的手比较冷。」

「那你觉得自己有没有不舒服？」

「喉咙痛。」

「还有？」

「有点累。」

「头痛？」

「一点。」

「肌肉酸？」

「没有。」

「鼻塞？」

「有一点。」

若晴越问。

表情越严肃。

周以安看着她。

忽然笑了一点。

「妳现在很像我。」

她立刻瞪他。

「不要在这种时候讲。」

—

思妤刚走进来。

看到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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