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没有再说话。她盯着顾渊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专案组的通讯符。法力恢复以后，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找我。」她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住了，回过头来。

「三年前的事，」她的声音忽然柔和了一些，「我知道是你对了。我虽然没有参与调查，但看过全部卷宗。谢谢你当时的处置，如果不是你当机立断毁了那截触须——」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顾渊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宋知意走了。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空调嗡嗡地响。

我把憋了好久的气吐出来，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宋知意，你以前就认识她？」我试探着问。

「同僚。」顾渊简短地说，然后坐回工位，继续打他的游戏。

但他的手放在键盘上，好半天没有按下一个键。

「她跟你什幺关系？」我又问。

「没有关系。」

「你撒谎的时候右耳会动。」

顾渊猛地转过头来，下意识擡手摸了一下右耳。然后他意识到自己被诈了，表情一时间精彩极了。

「你——」

「还真是。」我忍不住笑，「我就随便一说，你居然真的自己摸了。不打自招。」

顾渊盯着我，眼睛微微瞇起来。

「林爻爻。」

「嗯？」

「等法力恢复了，第一个收拾你。」

「那还有四天。」我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几天你可动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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