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下午两点。

教学会议室里的冷气有点太强。

四个实习医师坐成一排。

程又晴。

林子谦。

杜映彤。

黄柏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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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没有投影。

没有病例。

没有考题。

桌上只放着四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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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张纸最上面都只有一句话：

**如果今天要先选一个方向，你会选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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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柏睿看到题目时。

第一个皱眉。

「一定要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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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面的周以安笑了一点。

「不是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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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晴补：

「也不是填错就不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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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曼文靠在椅背。

「但是不准再全部写『我还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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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一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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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恩坐旁边。

今天是被抓来当陪审团。

他立刻说：

「我先声明，我没有投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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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文看他。

「你本来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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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叫我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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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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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间会议室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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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思妤今天也在。

她是特别被邀来。

因为林子谦这段时间对麻醉科的兴趣。

已经不是一时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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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张静雯。

坐在若晴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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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年轻人看着这一排前辈。

突然都有一种：

这比考试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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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又晴先开口。

「可以不要这幺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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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文非常平静。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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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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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们每个人的答案。」

「都不是只看一个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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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妇产科。」

「有人看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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