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下来的时间，她们聊了很多。舒晚聊她的创作，聊那些布料与针线背后的故事，聊她对色彩与光影近乎偏执的追求。她说：「好的设计，不是去迎合身体，而是去解放灵魂。就像『日落』，它不是为了让妳变美，而是为了让妳身体里的那把火，能被看见。」

沈滢则聊她的商业帝国，聊那些谈判桌上的刀光剑影，聊她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艰辛。她说：「很多人以为我只是幸运，或者靠关系。但他们不知道，为了一个案子，我能在办公室里睡一个月，能把竞争对手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个底朝天。我的世界里，没有侥幸。」

她们是如此不同。一个像火焰，自由不羁，燃烧一切；一个像冰川，冷静克制，寸土不让。然而在这间喧闹的小酒馆里，在这烟火气十足的午后，她们却聊得意外投契。舒晚欣赏沈滢骨子里的坚韧与野心，沈滢则被舒晚灵魂深处的率性与才情所吸引。

酒足饭饱，舒晚放下酒杯，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忽然说：「沈滢，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幺游戏？」沈滢擡眸。

「真心话，大冒险。」舒晚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不是那种俗套的。我们用提问来对弈。轮流问对方一个问题，必须回答真心话。如果不想回答，就必须接受赢家的一个大冒险。怎幺样，沈总，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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