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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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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扣下板机,固状气在脱离枪管的不久爆炸,炸毁了第一扇门。

我移动视线,缓缓举枪。

「呐,纳吉尼。」我兀自开口。

「妳说,我要是不小心杀了沙莱,该怎幺办呢?」我知道她在听。

她必须在听。

没人回答,我也不恼。

门被推开。

又一个沙莱走了出来。

五官清晰,眼神清澈。

我瞇起眼。

「沙莱。」

「妈妈。」

先试探吧。

假的就杀掉。

我握住他的手。

触感很柔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摸起来有种奇特的摩擦感。

如果说是错觉,那自然是最好。

我凝聚了一颗小型固状气。

爆炸的范围局限于几毫米内,但对孩童依然会造成些微伤害。

若是冒牌货,它会因为一点小伤就消散,若是真的,沙莱会哭叫,但不会死。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以「沙莱是假的」为前提。

我不能在这个空间相信任何东西。

包括我的所见。

我把宝石般的固状气放在他的掌心。

「沙莱,握着它。」

我如此命令。

只有当他是沙莱时,我不会把他当成「它」。

「妈妈?」他话还没说完,接着,固状气毫无预警的爆炸。

把它的手炸掉了,化作烟雾飘散。

又来。

我站起身,转向第三扇门。

我已经慢慢失去耐心。

我举枪。

「纳吉尼。」

出去,就杀了妳。

我咧开嘴,扣下板机。

子弹飞出去,不到一秒,门就瞬间爆炸,火焰燃烧。

异变徒生。

爆炸收束,火焰消失,一切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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