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玫玫呢。」桔梗小幅度地拍手，拍出闷闷的声响。

「不要那样叫我。」

「可是现在你又没有在上班，我还是叫你经纪人小姐，这样不是很拘谨吗？」

「我不介意现在上班。」

「没有加班费喔。」

杨谙玫沉默片刻，厌倦下班还要穿着社会化的铠甲，又猜想瞪他大概也是白费力气，干脆直接不理他。

「如果你上班，你就得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下班，你还是可以回答。」

「为什幺我得追问？」

「为什幺不问？没有兴趣？」

「因为很可疑。」杨谙玫把糖倒入红茶里，「明显是一个陷阱。我能揣测一般人说那句话可能的意图，但我不觉得那是你的用意。另一方面如果我猜中了，就更可议了。」

「嗯？你推演出什幺结论？」他睁大双眼兴奋问。

「我不想说。」她把糖搅拌到看不见颗粒，「到时候我回答出来，无论是否真的正确，你都可以持否定答案。」

「在你心里，我是一个很坏心眼的人？」

「难道不是吗？」她微微擡眼，略带嫌弃地瞥他一眼，她知道不该如此，因为这样反而会让他更加愉快。

她有时候怀疑他是一个受虐狂。可是他明明看不懂他人情绪，难道跟有些孩子一样，为了得到关注不择手段？

她无法验证。因为挪开眼就看不清他的表情，看得到他的表情就得目光落在他身上。

真麻烦。

「是。你要这幺认为也可以。所以啊，你不跟我聊这个话题我可能会产生更多的坏心思。」桔梗捧心，满腹委屈似地半阖起眼，「我就是想要你多关心我一点——你的答案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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