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看到，刚好我在。所以被拍到了。

杨谙玫站在总监办公室中心，双手交握至于腹部，低头。

看似万份惭愧地低头，实则还有心力透过余光细数对方向来平整的背头，如今垂下了几根触须。

「就刚好？杨小姐，我请你来，是让你管理艺人的形象，结果现在你自己成为问题？」总监用手腕把头发推上去，发现无效后，便把墨镜拿下，松开发圈弯腰对着桌上的镜子重新绑发。

「确实是……」

「我当初就极力拒绝女性当偶像团体的执行经纪人。」他用大拇指与食指撑开黑色的发圈。

啪，「营运长说什幺你很有品味⋯⋯」

「咦！」头顶被什幺撞了一下害杨谙玫忍不住惊呼。

黑色的条状物坠落在脚边，乍看像条虫，她吓得连忙后退，又在电光石火间认出那是一条绻曲的弹性绳，赶紧捡起放到总监桌上。

趁机瞥了一眼平板上的照片。因为光线不足而画质粗糙，由上往下照到两个人站在小巷出口。

第一张拍到高的那位戴着黑色鸭舌帽与墨镜，往下拉开口罩，矮的那位凑到他面前，伸出一只手。

第二张拍到矮的把手贴在高的下巴两侧。

第三张将镜头拉得更近，更加模糊，只拍到矮的后脑勺与高的头顶。

「知名偶像成员私会女友？暗巷中热吻！」硕大的红字卡在这三张照片中央。

「你说这个人是你，说你只是要帮他抓虫子。」总监重整好仪容，擡眸，「我信、我们公司里的人都信，不代表其他人信。他好不容易接到代言，本来就让很多人眼红，你自己也知道，这些日子品牌方向我们确认多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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