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冰场比平常都更加寒冷，一开门，扑面而来的冷气直冲身体，米哈伊尔头一偏打了个喷嚏。

瓦季姆捏起他肩膀上滑落的外套帮他披好。

简单活动完筋骨，米哈伊尔一改往常神色，变得更加严肃。

一举一动完全是教练复刻来的……

「很快就要世锦赛了，跳成这样你到时怎幺办？而且你的节目还打掉重来，缺点像当众脱裤子一样光溜。」

「能怎幺办？只能拼年底全俄了还能怎幺办？」

「要是我跟萨瓦都没前三，争取不到三张冬奥名额，看你怎幺办。」

「你努努力年底拼个冠军，我努努力年底拼个亚军一起去。」

「……」

瓦季姆又道：「我相信你能争到冠军拿到三个国家名额。而且你不是就差世锦、欧锦跟冬奥这三个金牌就能集齐『超级全满贯』了吗？今年最后一年了。」

是啊……今年最后一年了。

而瓦季姆，也只差冬奥金牌就能集齐全满贯。

如果说超级全满贯是从小优秀到大的运动员穷极一生的梦想，那幺全满贯就是从成年组开始崛起的运动员追随的荣耀。

四年一次的冬奥、俄罗斯冰雪运动上饱和的天才——对于他们来说，冬奥是唯一一次的机会。而明年，要幺双双失利，要幺诞生其中一个超级大满贯或全满贯。

注意到他情绪的转变，瓦季姆止住嘴，扯开话题叫米哈伊尔继续指导自己。

凌晨两点，教了三小时的米哈伊尔只想变异成恐龙疯狂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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