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嫉妒风波还历历在目，纵使他想，也别扭地说不出口，只好一遍遍旋转指尖的麦克笔。

眼见他不答，瓦季姆坐在他旁边，眼神小心翼翼地偷瞄。

米哈伊尔被瞄的有些不自在，停下转笔动作，鼻子呼出气息，道：「看他，我没意见。」

对方低头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擡头迅速开口：「可以！」

往后在米哈伊尔身旁总能见着像开了自动跟随的瓦季姆，问他为什幺总跟着米哈伊尔，得到的答案永远是：「方便随时可以观摩。」

有天，米哈伊尔走进厕所，看到身后还跟着的瓦季姆，转过身吼道：「我上厕所你也要观摩啊！」

瓦季姆尴尬地摸摸鼻子，站在旁边坑位：「一起尿……一起尿……」

米哈伊尔扭头看天，白眼一翻，提上裤子就走。

二月十四号这天，瓦季姆反常地不再黏着米哈伊尔，一下课便不见人影。

米哈伊尔手搭上门把，向下压却推不开门。

正当他想开口，锁芯被转开，开门刹那，里面黑暗一片。

「蹦！」彩带筒被扭开，五颜六色的彩带落在头上，瓦季姆边点上十七岁蜡烛边说：「С днем рождения！」（生日快乐！）

米哈伊尔恍惚一下，小小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拽回他的视线，他缓缓坐下身，有些不知所措。

是要唱生日歌吗？还是直接许愿吹蜡烛？米哈伊尔对庆生流程的印象早已越发模糊陌生——上一次过生日……还是在九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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