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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从过了生日，瓦季姆的黏性又提升了一个层级，训练的中场休息揽着米哈伊尔挂在他身上，聊天时脸越凑越近，黏性强大到米哈伊尔在哪，哪就能刷新一只伯恩山犬。

米哈伊尔也任由他贴着自己，温热的鼻息总会像洒水器般铺洒在颈窝，带来细碎的瘙痒。

但伯恩山犬总有不在的时候，偶尔瓦季姆被叫去加练，肩背上少了点重量，颈窝中缺了点温度，和队友聊天时的语气都变得有些落寞。

我在失望什幺？我很怀念那个怀抱吗？

他独自沉思，想逼问出一个答案。

而且这个界线……跨过一只脚了吧？可我们……不是对手吗？

身后猛地一沉，瓦季姆手臂揽住米哈伊尔脖子，问：「怎幺站在门口？」

「想事情。」他干巴巴回应。

「事情急吗？不急的话围巾外套穿一穿，出去堆雪人！」

「你怎幺最近总邀我出去玩雪？外面好冷，今天不想去。」

他略带失望地低下头，却在听到米哈伊尔下一句话迅速擡起，眼神发亮。

「听你演奏倒是可以。」

话才刚说，瓦季姆手上便多了把小提琴。

指腹摁压住琴弦微微摇动，他的眼睛看着指板，而那人，拳头撑住下巴，直勾勾地盯着他。

米哈伊尔眼神不自觉将他全身扫过，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总会情不自禁地又黏回他身上，观察那双眼睛、鼻梁、手指、腰肢，乃止小腿。瓦季姆不时擡头看他，他就会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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