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铭彦咬了咬牙，打破了沉默。

「为什幺我觉得现在这个状况，没有一个人获得好处。」

石铭彦发出声音后，才发觉自己的喉咙有多干涩。

姊弟两人看向石铭彦。

石铭彦同时承受着冰冷跟灼热的视线。

「我知道不可能大家都获得最想要的，但难道只有现在的选择吗？我……我也不知道怎幺说比较好……」

石铭彦抓着后脑勺的头发，尾音有些颤抖。

「抱歉，我只会用游戏比喻，我想表达的意思是，输赢取决于游戏规则，只要改变规则，注定会赌输的游戏也可以变成大家都能赢的游戏，但如果一直坚持目前的规则，就算投入再多的钱，就算暂时看起来赢了，长久下来也还是会把钱输光……」

在程泽昊跟程洛娴两人的目光下，石铭彦的脸颊发热，后背却发凉。

「我也不知道这样讲对不对，我只是觉得如果是你们，一定能想出更好的方法……」

石铭彦的声音越来越小，拉着头发的手指越来越用力。

程洛娴看着石铭彦绷紧的手指，正要开口时，程泽昊站到了石铭彦面前。

程泽昊认真地凝视着石铭彦。

「我知道，铭彦哥有跟我讲过，你想要做的游戏。」

沐浴在程泽昊温暖的目光下，石铭彦不自觉地松开发尾，点了点头。

程泽昊这才转头面向程洛娴。

「姊姊。」程泽昊沉默了半晌，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才又开口：「妳知道我是跟新衡派的谁联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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