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铭彦听到汽车引擎发动的声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脚底下的木地板似乎也跟着微微震动。

他呆站了好一会儿，才用力地吐出一口大气，头往后仰，整个人往后瘫倒，整个人像是没有脊椎似地挂在椅子上。

「铭彦哥……」程泽昊终于开口，声音带了一点苦涩的笑意。「你再这样坐，真的得去看复健科了。」

石铭彦卡在椅背上的脖子往左倾，正好对上程泽昊说不出是在笑还是没有在笑的表情。

程泽昊松开了一直紧握住石铭彦的手；他声音里的笑意褪去，只余下沙哑的苦韵。

「对不起……我只是太想跟你在一起，满脑子都是自以为是的计划，从来没有想过从你的角度看，但是我……」

程泽昊说到一半，早已泛红的眼眶又染上更浓烈的红晕，还浮起一层水气。

没想到石铭彦这时突然从桌上拿起手机按下开机，整个人也猛地坐正，就像是同步被重新开机一般。

「快快。」石铭彦的声音急促。

「……铭彦哥？」

「快，你说那个什幺琴姐，你要给她这份log档对吧？」

「咦？」

石铭彦急躁地摇动着自己的手机，终于等到手机连上行动网路。他立刻点入自己的电子信箱，按入草稿夹。

「快，我离开的时候电脑没关，萤幕就停在这个页面，小娴一到马上就会发现，你快点把这份档案寄给自己跟琴姐。」

程泽昊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石铭彦唯一的存档就存在信件的草稿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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