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餐，石铭彦把碗洗好之后朝邱慧中喊了一声：「妈，我送昊昊回去。」

「这幺快？不多坐一下？」

「又是选举又是圣诞节，他们家最近很忙。」

「喔，也是。」邱慧中理解地点头。「昊昊，随时再来吃饭喔。」

「谢谢阿姨，下次见。」

「走吧。」

石铭彦将钥匙塞进牛仔裤，拉开依依不舍的邱慧中和程泽昊，推开铁门。

家里的门自从他上次喷过WD-40之后，终于不再咿呀作响。

石铭彦满意地关起大门，享受轮轴转动时的滑顺感。

石铭彦和程泽昊缓缓并肩前进。经过妈祖庙时，淡淡的楠木香味飘过在两人身旁。

「姊姊每年都用我的名义寄礼物给阿姨吗？」程泽昊开口。

「应该是，总不可能是你爸妈吧？不然你回去问问她。」

「不用，应该是姊姊没错。」程泽昊低下头。

看程泽昊情绪有点低落，石铭彦拍了拍程泽昊的背。

「你看看你把我妈迷成什幺样子，我儿子的地位都要不保了，我才是该难过的那个吧。」

「我只是……觉得输了。」

「这又不是什幺比赛。」

「嗯。」程泽昊的回应听起来还是有些沮丧。

「……你相信我。」

「嗯？我当然相信铭彦哥。」程泽昊似乎不理解石铭彦的话题为什幺会跳到这里。

石铭彦低下头。

他想起那天，自己在厚实的原木桌上划出的那两条白色刮痕。

程泽昊选择相信他，但程洛娴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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