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洛娴受够的其中两名男人正坐在柚木檐廊上，轻轻晃着脚，感受迎面而来的冰凉晚风。

「姊姊竟然还没打电话来骂人。」程泽昊有些意外地翻看手机。

「我其实不太懂，所以小娴接下来会变成你所属的派系吗？新什幺……」

「新衡派。我也不太确定，但我猜她会加入。她做决定的大原则始终都是为了家里好……姊姊真的比我适合继承这个家。」

「嗯。」

石铭彦知道程洛娴的决心跟能力有多强。

「铭彦哥。」

「嗯？」

「我之前有跟你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对你说谎。」

「嗯……」

石铭彦望着远方的下弦月。

程泽昊现在的眼神只是用皮肤感受就沉甸甸的，他不敢对上。

「爸妈其实不想要你跟姊姊结婚，但他们太好面子说不出口，只能一直找你麻烦。」

「……我知道。」

「我知道你有发现，但其实那已经是姊姊帮你挡掉了七八成的结果。」

「挡掉？」石铭彦不自觉转过头，目光撞上程泽昊苦涩的微笑。

「她之所以要从爸爸手上获得家族的决策权，有一部分也是为了你。」

「你怎幺知道？」

「我一直看着你，也一直看着姊姊，我知道。」

「可是之前婚礼的事她明明一直拖……」

「爸妈知道姊姊答应了你的求婚时很生气，要求她回绝你。你知道姊姊比我听话，但是她……」

「她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我本来也不想跟你说，但我们约好了，不能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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