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要求重新看牛皮纸袋本体。

沈承砚没有拒绝。

他从柜子里拿出那个资料袋，放到桌上。

灯光落在牛皮纸袋上，旧黄、补过的胶带、磨损的边角，全都像在替三年前作证。它看起来确实像一件被保存了三年的证物。

可是证物不一定忠诚。

人会说谎。

纸也可能被换成另一张纸。

林知夏没有立刻打开。

她先拿出手机里的监视器截图。

江明德在捐血中心休息区拿着牛皮纸袋。

另一张，是医院后门雨夜里，他把袋子塞给沈承砚的画面。

画面模糊。

但袋子的轮廓、折角、破损位置仍看得出大概。

她把截图放大，再看桌上的袋子。

沈承砚站在一旁，没有催。

林知夏伸手指向袋口。

「这个折痕不一样。」

沈承砚看过去。

「三年了，折痕会变。」

「不是自然变形。」林知夏说，「江明德手上那个袋子，袋口是往内折两次。你现在这个，只有一次，而且折线在外侧。」

沈承砚沉默。

林知夏又指着截图里的袋角。

「这里，监视器里有一个破角。现在这个袋子的破损在另一边。」

「画面不清楚。」

「是。」林知夏擡头看他，「所以我不是说确定。我是说，你不能排除。」

沈承砚低头看着桌上的袋子，表情一点点沉下去。

林知夏继续说：

「你一直说第 17 页拿到时就缺。可是如果袋子被换过，那几个字就不完整。」

沈承砚声音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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