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映洁的旧联络方式，是张远给的。

号码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资料里。

林知夏查了祈安历年志工名册。

三年前，罗映洁的名字还在病友家庭陪伴志工栏位。

两年半前，她不见了。

不是离职注记。

不是退出纪录。

是不见。

像某个从未参与过的人，被从名单边缘擦掉。

那串电话号码亮在萤幕上，林知夏迟迟没有按下去。

她没有立刻打过去。

直接拨过去，只会把风险先送到对方面前。

如果罗映洁真的被盯过，陌生来电只会让她更警觉。

沈承砚站在旁边。

「用张远作中介比较安全。」

林知夏没有看他。

「比较安全，还是比较方便你掌控？」

沈承砚沉默。

自从看过那段监视器之后，他们之间很多话都变得不再柔软。

他们不是敌人。

只是谁也不再轻易往前一步。

林知夏拿起手机，输入一则讯息。

妳好，我是林知夏。我想确认第 17 笔。

她确认那行字后，按下送出。

沈承砚眉心收紧。

「太直接。」

「她如果知道，就会回。」

「如果她害怕？」

「她可以不回。」

林知夏把手机放下。

「我不想再用猜的方式，把所有人推到我们安排好的安全位置里。」

这个说法不是只说给罗映洁。

也是说给沈承砚。

他听懂了。

三个小时后，手机在桌面上短短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回了讯息：

妳终于看到那个数字了。

第二则讯息隔了十秒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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