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室里的空气比设备间更闷。

窗帘半拉，日光灯亮着，墙上排列着十六个监视画面。画面切换频率固定，每四秒一跳。九点零三分的时间码在右上角闪动。

「这一段要备份？」管理员问。

沈肇廷没有坐。

「从八点五十到现在。」他说。

对方犹豫了一下，滑鼠停在回放键上。

「这只是恢复供电。」管理员说。

「对。」沈肇廷回，「所以更要留。」

滑鼠点下去。

画面往前跳。

八点五十。

设备间外还没聚集人。

八点五十二。

消防站在门口。

八点五十八。

主开关推上。

画面没有声音，只有影像。

但足够。

「存哪里？」管理员问。

「不要存在原机。」沈肇廷说。

管理员皱眉。

「系统容量有限。」

「那就外接。」许芷晴说。

管理员看了她一眼。

几秒后，抽屉被拉开。

一个随身碟被拿出来。

「这个可以。」他说。

沈肇廷没有接。

「用新的。」他说。

管理员停了一下。

「没有新的。」

沈肇廷看着墙上的时间。

九点零七。

「那我给。」他说。

他从口袋拿出一支未拆封的储存装置，放在桌上。

管理员没有再说什幺。

插上。

进度条开始跑。

画面一格一格被复制。

九点零九。

门外传来敲门声。

「在忙。」管理员喊。

门没有被推开。

进度条到百分之四十。

沈肇廷盯着画面。

九点十一。

手机震了一下。

许芷晴看了一眼。

「他们在问为什幺还没结案。」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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