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青第二天就把《雾港》的资料扫了过去。

一份企划书、一份最初版的制作名单，连同当时剧组寄来的人物小传、合作条件和几封往返信件，一股脑地塞进江聿宁的对话框。

江聿宁刚从外头采访回来，肩上的相机还没卸，看见讯息脚步微微一顿。

昨晚那声「好」只有她自己听见，许曼青当然不知道。她垂着眼，唇角却很轻地弯了一下。

一只圆滚滚的Q版猫头鹰弯腰鞠躬，脑袋几乎低到了肚子，头顶还顶着「谢谢」两个大字，很快就传到了许曼青那边。

没过多久，一只绿油油的青蛙跳了出来。双手抱胸，满脸狐疑，旁边挂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江聿宁看着那只青蛙，她甚至不需要问，都知道许曼青在疑惑什幺——大概是觉得她今天突然这幺有礼貌，不太正常。

江聿宁想了想，又丢了一只猫头鹰过去。这次，圆滚滚的猫头鹰推了推眼镜，一脸正经，接着江聿宁那灰蒙蒙的街道头贴传出了一句：「合作愉快。」

许曼青很快回了一个白眼青蛙。

江聿宁看着，唇角又往上扬了一点。

她把手机搁到桌上，拉开椅子坐下，将许曼青传来的档案一份份汇进电脑。

《雾港》最初的样子完整摊在眼前。和如今公开的版本相比，变动比她预想得更多。

最早送到陈方芝手上的剧本，女主角甚至不是现在的设定。人物年纪大了几岁，职业不同，几场关键戏的位置也改过。显然在陈方芝推掉之后，剧本又经历过至少一次大幅度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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