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妳终于记得我了。」

顾云锦站在原地。

整个人像被钉住。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

脑中却全是那个五岁的小女孩。

一模一样的脸。

一模一样的声音。

还有那句——

**「带我出去。」**

顾云锦猛地擡头。

「我没有把妳留在火里。」

那道声音笑了。

「妳忘了。」

「我就是因为妳忘了，才活到现在。」

顾云锦皱眉。

「妳到底是谁？」

「我说过。」

「我是妳。」

「不。」

顾云锦摇头。

「妳不是我。」

声音沉默。

「为什幺？」

「因为我不会选择杀死一个人来换自己活着。」

「妳确定？」

那个声音忽然变得冰冷。

「那妳看看。」

下一秒。

顾云锦眼前一黑。

记忆再次强行展开。

---

十年前。

地下实验室。

五岁的顾云锦站在玻璃门外。

里面。

是另一个女孩。

女孩哭得满脸都是眼泪。

「姐姐。」

「我怕。」

五岁的顾云锦握着门把。

「妈妈呢？」

女孩摇头。

「妈妈不让我出去。」

顾云锦转头。

母亲站在身后。

脸色苍白。

却非常平静。

「小云。」

「妳过来。」

女孩没有动。

母亲蹲下。

「妳还记得妈妈跟妳说过什幺吗？」

顾云锦小声回答。

「要勇敢。」

「对。」

母亲看向玻璃里的女孩。

「现在妳要做一个选择。」

「什幺选择？」

「妳只能带一个人出去。」

顾云锦愣住。

「为什幺？」

母亲没有回答。

只是把一个黑色按钮交给她。

「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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