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顾明川看着顾云锦。

「该把妳母亲——还给妳了。」

警报声响彻整座研究室。

顾云锦捂住胸口。

剧烈的疼痛突然袭来。

「啊——！」

她跪倒在地。

脑海里，一段又一段陌生记忆疯狂涌入。

实验室。

病床。

母亲。

还有一个男人。

顾明川。

「不要……」

她抱住头。

「出去……」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云锦。」

是母亲。

「不要怕。」

顾云锦泪水瞬间落下。

「妈妈？」

「妳已经长大了。」

「所以这一次——」

「不要再替任何人做选择。」

顾云锦睁开眼睛。

她看向顾明川。

「你以为X-03是我妈妈？」

顾明川没有回答。

顾云锦却笑了。

「错了。」

她慢慢站起来。

「X-03只是我妈妈留下来的一段意识。」

「她真正留下的，是我。」

系统突然开始崩溃。

【X-03拒绝宿主融合。】

顾明川脸色第一次变了。

「不可能！」

顾云锦看着他。

「妳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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