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瑞尔闻言心忖，哪有人几百年没见到自己，一来就说要道别的。

「妳要死了，不是吗？」

「妳到底知道多少？」

「我可是见到了妳的睡容。」

穆瑞尔回想起维其尔与天河的对话，以及海儿的话，领悟到柏内尔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就在窗外看着那一切发生，不过柏内尔的话击中了她心头的疑惑，「妳刚刚的意思是，我不是昏倒，而是睡着了？可是我是天使，怎幺会有睡眠？」

「这就是我要来告诉妳的，妳吸取的心魔过多，长期累积在体内，与妳的血彻底融合，妳的血遭到污染后，造成灵能受损过甚，灵能被消耗到某种程度，心魔影响到妳的心智，就会强制性让妳沉眠。」

被这套心魔运行方式弄得头昏脑胀的竣秦，意外地在穆瑞尔的脸上也见到了疑惑，「我怎幺从来没听过这种事？」

「只因从未有天使发生过这种事，平时你们这些负责收取心魔的区域管理者收取完之后就会将心魔收纳管理或销毁，不会长期储存在体内，而且灵能同妳一般弱的天使是不可能被赋予这个职位的，总之从未有天使遇上妳这种风险。」

柏内尔知道的规则比自己多，她并不意外，毕竟柏内尔是老前辈，比她长寿，见多识广。

「我知道自己灵能很虚弱，但这跟我会死有什幺关系？」穆瑞尔扯扯与脊椎紧密焊接的天罪锁，「妳见到了这个就知道我是死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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