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下肚，江小鱼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胃里散开，流向四肢百骸。他站在老王面摊旁，看着眼前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陌生世界，那股不真实感依旧强烈，但腹中的充实给了他一丝面对的底气。

「多谢老伯。」他再次朝老王的背影拱了拱手。老王只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中的汤勺，像是驱赶苍蝇般示意他快走。

江小鱼笑了笑，转身融入街上的人流。他学着周围人的样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幺突兀，但一身古装长发，依旧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他也不怯，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一切。

那些飞驰的「铁盒子」沿着固定的道路行驶，遇到红灯停，绿灯行，井然有序，像某种庞大的机关阵法。人们手里拿着会发光、会发声的「小铁板」，对着它自言自语，神情专注。

走着走着，他来到一个写着「地铁站」的拱形建筑前。好奇心驱使下，他跟着人流往下走。里面灯火通明，空间巨大，轰鸣声不绝于耳。他看到有人将亮晶晶的「铜板」或小卡片塞进机器，一道精铁栅栏便会打开放行。

「原来是关卡，需缴纳『买路财』。」江小鱼恍然大悟。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嘴角一勾。缴钱？他江小鱼什幺时候老实缴过买路钱？

他看准时机，在前一人通过、栅栏将关未关的刹那，身形如泥鳅般一滑，轻盈迅捷地穿了过去，衣角都没碰到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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