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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筑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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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晨光里穿过城区,在一条种着老槐树的街道上停了下来。

白灵犀熄了火,没有急着下车。她把方向盘松开,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阵才开口:「你现在跟一个月前——不一样了。」

陈冬至坐在副驾驶座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暗金色的纹路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比一个月前浅了一些,但更加均匀,像是被反复浸润之后逐渐渗透进了皮肤的纹理里,变成了身体本身的一部分。他之前走过的路,每一条都在他体内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刻痕,开门到惊门的路径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了,不再需要刻意去维持了。

「筑基完成了。」陈冬至把手收回去,「不是走完了某条路,是身体已经适应了那个状态,不需要外部干预也能维持运转了。」

白灵犀把目光从方向盘上擡起来:「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幺?」

陈冬至沉默了一阵。车窗外的街道正在逐渐苏醒,店铺的卷帘门陆续拉开,早餐摊的热气在晨光里升腾着,形成一层薄薄的暖色雾气。他看着那些正在开始新一天的人们,感觉到中宫的暖意正在以稳定的节奏搏动着,像是整条街的节奏已经融入了身体的脉动里。

「那条路已经走完了,剩下的路已经不需要刻意去安排了,它会自己展开。」

石敢当推开车门走下去,站在老槐树底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然后转过身靠在树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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