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二）第一份新口供

「这方面我们警方会再查的。先说回当时你还记得沈念讯息内容吗？」

她记得萤幕亮起时，沈念的名字出现在最上方。也记得自己把那则讯息反复看了两次。

「妳八年前说，讯息提到陆沉舟，还叫妳一个人去，不要告诉其他人。」叶承恩说：「现在仍然确定？」

嗯…应该是这样…。」

「完整内容呢？」

「不记得每一个字。」

「那就只说妳确定的部分。」

江文茵的手指停在纸张边缘。

「她说家里要整理灯塔的防台物资，凌晨两点以后才走得开。还说有些关于他的事，再不告诉我，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所以妳去了。」

「是。」

「妳的旧口供还写，到达平台附近时，妳曾经看见两道人影。」

江文茵的指尖慢慢变冷。

叶承恩取出另一页影印本。那是江文茵住院第二日的护理纪录：凌晨惊醒三次，反复喊着沈念的名字，又在剧烈头痛后无法完整回答提问。

「第二天替妳做初步评估的人，是顾言深医生？」

她没有回答。

「你看到两个人是谁？」叶承恩问。

她经过三楼走廊上平台时，雨水几乎把整个平台抹成灰色。

灯塔那边好像有两道人影。

她还没有走近。

「我看不清，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两个人影，也许只有一个人影 。」她说。

「其中一个有没有可能是陆沉舟？」

「不知道。」

「沈念呢？」

「我不知道。我没有走到能看清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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