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三）第一份新口供

「先假设妳和她当时都没有争执，她仍然需要妳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里。」叶承恩说：「至于她想让妳听见甚幺、看见甚幺，还是要妳替她承担甚幺，我现在不知道。」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想知道，她要妳看见的是甚幺，或者她要妳听到的是甚幺 。」叶承恩说。

他收起通讯纪录。

「也想知道，另外四个同学之中，究竟有谁早已知道她要妳到场。」

问话暂停后，叶承恩让江文茵留在会议室，把能记起的路线画出来。

江文茵先画旅馆三楼，再画通往灯塔的狭长通道。笔尖走到半途便停住。

她记得走廊伤到的是右手。旧病历也记录了右手背有一道浅伤，却没有写明她是在甚幺位置、被甚幺东西割伤。

「妳现在画的是记忆，还是看过旅馆平面图后的推测？」叶承恩在门边问。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写不知道。不要急着填。」

这句话与顾言深很像，江文茵却第一次感到两者的差别。

顾言深叫她不要填，是为了保护记忆不受污染；叶承恩叫她留下空白，是因为空白本身也可以成为证据。

她在左边的门的位置画了一个方框，旁边只写：可能开着。

再往前经过通道到达平台，她停了一下。

她记得那里似乎有两道靠近灯塔边缘的痕迹。

很短，很模糊。

她没有替它们命名，只在图上轻轻画了两道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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